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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1993 年的方法做 3D 遊戲:一位獨立開發者如何用 256 色、軟體光柵化重現 DOOM 黃金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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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1993 年的方法做 3D 遊戲:一位獨立開發者如何用 256 色、軟體光柵化重現 DOOM 黃金年代

克羅埃西亞獨立開發者 Marko Stanic 在個人部落格發表了一篇長文,介紹他正在自製的 1993 年風格 3D 第一人稱射擊遊戲「Catlantean 3D」。他在閒暇時間慢慢打造這款遊戲超過一年,預計 2027 年第一季登上 Steam,目標售價 5 到 8 美元,遊戲原始碼會在 GitHub 上以開源形式釋出,但完整的美術資源、地圖、音效資料庫則保留為付費內容。

他給自己設下的限制包括:所有素材從零開始手工製作、所有渲染與音效混音都必須手寫、320×240 目標解析度、僅 256 色、浮點數允許使用但跨平台行為必須一致、邏輯層使用定點數以保證決定論、必須是一款完整且好玩的遊戲(不是技術展示)、允許一層平台抽象層但只限於 frame buffer、鍵盤滑鼠輸入、音訊緩衝區、檔案 I/O 這四種介面。

當被問到為什麼要這樣自我折磨時,Stanic 開玩笑說「因為這樣不合理」。他接著切入正題——這篇文章要談的,是開發部落格裡經常被忽略的主題:素材製作。

調色盤渲染:256 色的美學與限制

VGA 圖形

Mode 13h 是 VGA 硬體上著名的 320×200 256 色圖形模式,定義了一整個世代的 PC 遊戲。從程式設計師的角度來看,它簡直單純得令人愉悅:每個像素只佔一個 byte,索引到一張 256 色的調色盤;想畫一個像素,就在特定位址寫入一個 byte,沒有 shader、沒有 VRAM、沒有任何額外抽象層。

但這個 byte 是調色盤的索引,調色盤裡才存著實際的 RGB 值。這種限制帶來有趣的後果——現代遊戲可以揮霍數百萬色,但當你畫面裡的每個像素只能是 256 色之一,素材製作就變成完全不同的問題:每一個顏色選擇都必須精準且深思熟慮。

DOOM 與《毀滅公爵》(Duke Nukem)是正確處理這件事的經典案例。那些遊戲的圖像有一種「酥脆感」與「清晰感」,原因正是這些技術限制——限制強迫深思熟慮的選擇,而深思熟慮的選擇通常看起來就是好看。

Catlantean 3D 想重現的就是那種感覺,但有一個小調整:Stanic 選擇接近 VGA Mode-X 的 320×240,而非標準的 320×200。原因是 320×200 在 4:3 螢幕上會出現非正方形像素——雖然最忠於原味,但他個人偏好正方形像素,所以做了這個折衷。

調色盤

一切的起點是 768 個 byte(256 色 × 3 通道),經過無數次試錯挑選而成。

挑色的核心邏輯是:

  • 一個保留給透明(鮮豔的粉紅)
  • 一個保留給純白
  • 一個保留給純黑
  • 大量紅色(因為一定要有大量血)
  • 紅綠藍三色系的漸層(遊戲會有紅綠藍鑰匙與顏色編碼的門)
  • 大量黃色與棕色(遊戲舞台 Catlantis 設定在古埃及風的貓咪崇拜之地)
  • 大量灰色(故事背景是貓咪海底王國遭到賽博狗男人佔領,充滿科技設施)
  • 一些米色(用來在灰色中製造對比,也能在變暗時當作暖色替代品)
  • 其他色就隨製作過程中遇到的需求補上——純主觀,無法解釋,只能說「看起來對」

這張調色盤不是一次到位,而是素材製作、測試、迭代的過程中來回修修改改的結果。

色彩映射表(Colormap)

Catlantean 3D 是個傳統的 raycaster(光線投射引擎)。地圖由大小一致的格子組成,有些是牆、有些是空地有地板和天花板。為了渲染地圖,渲染器對螢幕的每一條垂直線使用 DDA 演算法走過 tile 地圖,判斷打到哪個幾何體,然後根據結果在螢幕上繪出對應材質的牆柱。地板和天花板之後以水平掃描線補上。

光線投射本身在網路上已經被講到爛了,Stanic 不再重述,他想談的是他自己認為最被忽略的部分:光照。

如果只用調色盤渲染遊戲世界、不加任何特殊效果,畫面會顯得扁平且無趣——光線不會隨距離衰減,牆壁兩側也沒有明暗差別,沒有任何深度感。

但 DOOM 那個年代的作品,光線會隨著距離玩家越遠而變暗,地圖格子的一面也會比另一面略暗一點,這就營造出了深度感。

現代硬體加速渲染器可以在 shader 裡輕鬆做到——根據頂點距離乘上一個浮點數衰減因子就搞定。但用調色盤渲染器怎麼辦?它根本沒有顏色的概念,只有調色盤的索引。要找某個顏色的暗色變化,理論上要掃整張調色盤找最接近的——但這對每個像素都做一次根本慢到不行。

Stanic 的解法是預處理:為每個顏色預先計算一條 32 階的暗色漸層,整張表就是 256 × 32 大小的色彩映射表(colormap)。

演算法直觀:給定顏色 N 與陰影階數 i,先算目標暗色 target_darker = N * ((32-i)/32),然後在調色盤裡找感知最接近的那個顏色——Stanic 改用 Oklab 色空間的感知距離公式,比傳統的歐幾里得距離更好(歐幾里得會讓所有顏色都偏向灰色,看起來冷冽無生氣)。同時他還應用「hue shifting」(色相偏移)的概念,越暗的顏色越往暖色調偏一點,這是 pixel art 的常見技巧。

最後,運行時查表是 O(1):給定距離 colormap_row = 32 * fragment_distance / view_distance,直接取該列第 N 個項目就是對應的調色盤索引。

效能上也做了最佳化:牆壁渲染每條垂直線只算一次 colormap 列索引(同一條線的所有像素距離相同)、地板每條水平線只算一次、sprites 因為是平面 billboard 整張只算一次。整個遊戲 colormap 計算次數大約是 320 次(牆)+ 最多 240 次(地板)+ 每個可見 sprite 一次——便宜、效果又好。

DOOM 與許多同時代的遊戲都用了類似的手法。

素材製作:預渲染、手繪、程序生成三條路線

Catlantean 3D 的紋理與 sprites 落在三個類別:

  • 預渲染 sprites:在 Blender 建 3D 模型再渲染成紋理
  • 手繪 sprites 與紋理
  • 程序生成紋理:用 Python 腳本結合手繪素材生成

預渲染 Sprites

Stanic 是個有正職工作、生活也算活躍的人,能投入遊戲開發的時間有限,所以他想盡量減少做複雜動畫 sprite 時來回修改的時間。第一次就把動畫做對的機率不高,迭代是必然的,但當動畫有大量影格時,迭代成本就飆上去。

比較有效率的作法是:在 Blender 把 sprite 建為 3D 模型、rigging、動畫都做好,再用 Python 腳本呼叫 Blender 的 API 渲染出一系列紋理。之後要修改就是改 3D 模型,渲染腳本會處理剩下的事,省下大量時間。

主要障礙是渲染出來的 sprite 常常模糊且褪色。

直觀的解法是高解析度渲染再降采樣濾波,但 Stanic 嘗試後覺得效果不一——細節常被濾波抹平、邊緣清晰度喪失。他發現最有效且可重複使用的是用 Blender 的 compositing 功能調出對的對比與清晰度。

圖片準備好後,送進一支特殊的 Python 腳本做palette quantization(調色盤量化):對原始影像的每個像素,在我們的調色盤裡找感知最近(用 Oklab)的顏色,用那個顏色的索引作為該像素的值。索引陣列加上尺寸打包成一個非常簡單的 TEX 格式,供遊戲引擎使用。

敵人 sprite 也用類似流程。sprite 可以有多個動畫,每個動畫必須包含 8 個方向(sprite 會朝 8 個方位)的所有影格。Python 腳本會呼叫 Blender API 旋轉模型、渲染動畫的所有影格、再旋轉、再渲染。sprite 用一個特殊命名規則儲存:sprite 名稱 + 動作名稱 + 方向 + 影格索引。

這個流程還有個額外好處:不需要把渲染好的 sprite 放進版控(.gitignore 排除)。換電腦或換地點工作時,只要跑編譯腳本就會重新渲染所有模型。在 RTX 3070 上跑約 15 個模型只要 10 秒。

手繪 Sprites 與紋理

開發初期,Stanic 用自家貓 Vilko 的毛色紋理做了一個模糊的貓形頭像,準備當狀態條的角色臉。但「為什麼不交給 Blender 渲染,反正它能畫出栩栩如生的結果?」這種偷懶的選擇,讓成品看起來既偷懶又缺乏靈魂,沒能傳達情緒。當他徵求意見時,這幾乎都是大家第一個點名的問題。

有些東西就是得手繪。Stanic 自認不是藝術家,但他很有信心手繪版本(包含動畫)看起來好太多,而這種感覺是 Blender 動畫永遠做不出來的。sprite 尺寸下,每個像素都必須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沒有交給 Blender 渲染器的餘地。

他把同樣邏輯套用到大多數可拾取物品上——這些原本是預渲染的,但在 Blender 的 compositor 難以可靠產出好結果的尺度下,經過人工潤飾後,清晰度與可讀性大幅提升。

你可能會想:為什麼不直接拉高 sprite 解析度?遊戲的光柵化器會處理縮放吧?

當然可以,但結果會很糟,因為像素尺度不再一致。當你在畫面上朝某個物件移動或遠離時,下意識會期待像素大小保持一致。如果不同 sprite 像素尺度不同,就會看起來「不對勁」。這正是為什麼很多素材拼裝型或低成本的獨立遊戲看起來很糟——他們把不同尺度的素材硬湊在一起,根本不協調。

所以 Catlantean 3D 世界裡的「一個單位」就是 64 像素,每個 sprite 都按這個尺度製作。要做一個高度為世界單位 1/4 的 sprite,必須剛好是 64/4 = 16 像素高。

HUD(抬頭顯示器)

HUD 與其元素幾乎都是手繪的,包括底部的狀態條、各種過場面板、字型。

舉例來說,關卡結尾的計分畫面就是手繪而成。HUD 之所以稱為「手繪」,是因為每個元素的位置與設計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但他大量使用 Affinity Photo 的圖層效果與 compositing 功能:

  • 用 emboss 效果給平面表面做出 3D 感
  • 噪聲生成與疊加讓畫面更粗獷
  • 顏色疊加、混合模式、發光效果
  • 因為經常迭代,方便重新排列 HUD 元素

他通常先用真彩色在 Affinity Photo 製作。注意圖層——大部分元素其實就是單色矩形,再套上特殊效果與混合模式。

Affinity Photo 很棒,但匯出的影像會帶有奇怪的鋸齒偽影(很可能跟反鋸齒有關,他無法關掉或至少無法一致地關掉)。所以它不擅長像素級精準的工作,這代表他還得在 Aseprite 做另一輪處理:

  • 像素完美的字型
  • 把美術切塊
  • 補畫元素邊緣讓邊界更銳利

程序生成 Sprites 與紋理

有些紋理簡單或太具體,手繪就好。但 Catlantean 3D 的許多紋理有共同結構:一個基底材質,加上磨損、髒污、表面細節的變化。每個變化都手繪既冗長又不一致,所以 Stanic 寫了 Python 腳本來生成。

生成管線接受幾個輸入:

  • heightmap:定義表面起伏,實際上只用來生成 normal map,再用來烘焙簡單的光照與陰影
  • noise map:製造變化
  • grime map:髒污與磨損
  • 兩個基底顏色
  • brightmap:無論其他參數為何都會保留顏色的部分

從這些輸入,腳本產出最終紋理、做 palette quantization、準備給引擎使用。要調整紋理就只是調參數,不用重畫像素——對單人開發者來說節省大量時間。

屍塊動畫(Gibs)

Stanic 還有一套專門用來生成屍塊(gib)動畫的管線。屍塊效果通常在敵人受到過量傷害時觸發(例如零距離霰彈槍轟擊或爆炸),為了傳達衝擊力,敵人會被炸成血肉模糊的碎片:

管線由 Python 腳本驅動。給定一個 sprite、調色盤、一組參數,腳本就會產出最終放進遊戲資料庫的動畫影格。

步驟 1:Voronoi decomposition 把 sprite 切成塊。從 sprite 的不透明區域隨機選 K 個種子像素,每個像素歸到最近的種子,形成的每個 cell 就是一塊飛出去的碎片。

步驟 2:傷口出血 chunk 邊界(與相鄰 chunk 相鄰的像素)標記為深度 0 的傷口。BFS 從邊界往內擴展,賦予遞增的深度值。渲染時,靠近邊界的像素顏色會朝血液方向混合,深度從遊戲調色盤導出的 ramp 取樣。越深入 chunk 內部,原本 sprite 顏色越被保留。

ramp 的選擇有參數化,所以特定敵人可以有綠色或藍色的「血液」。

步驟 3:物理 每個 chunk 取得重心、從 sprite 中心向外帶隨機擴散的速度、旋轉速率、重力、阻力。然後模擬開始跑。沒有碰撞偵測,chunk 撞到地板就停。粗糙但夠用。

chunk 數、爆炸力、重力、阻力、擴散、傷口深度都可參數化:

{
  "seed": 295312884,
  "frames": 20,
  "chunks": 48,
  "explode": 3,
  "gravity": 1.4,
  "drag": 0.22,
  "spread": 1.15,
  "spin": 9,
  "woundDepth": 2
}

要找到一個看起來不錯的 seed 需要一些試誤,但肯定比手繪這些動畫快多了。同一套技術也用於可破壞環境物件(花盆、木桶、板條箱等)。

跟預渲染動畫一樣,這些產物都不放進版控,而是 checkout 之後重新生成。執行時間可以忽略不計。

預渲染粒子系統

雖然大多數粒子效果是 Aseprite 手繪的,但有些是用屍塊那套方式生成並烘焙的:Python 腳本跑模擬,產出 PNG 影格序列,再量化成 TEX。沒有運行時粒子系統,所有東西都預先烘焙,好讓軟體光柵化器能以最快速度渲染。

「粒子」這個詞在這裡有點誤導,因為管線其實沒有真的模擬粒子。每一幀是逐像素計算一個放射狀能量場(radial energy field),由幾個獨立圖層疊加而成:

  • core:隨動畫向外擴張的柔光圓盤
  • rays:核心周圍的尖刺,銳利度與長度可調,每根尖刺用 RNG 給獨立長度抖動讓結果不規則
  • ring:可選的擴張衝擊波
  • noise:乘進總能量的值噪聲,把乾淨形狀打散成鋸齒狀、不規則的形狀

每個像素的累積能量再用腳本參數指定的調色盤 ramp 量化。調色盤的每一行被當作明到暗的漸層,純粹是設計調色盤時就這樣排,所以像素變暗不做任何混色或 alpha 運算,純粹是調色盤索引算術。超過某個閾值的像素會被推往白色,營造白熱核心的感覺。

可選地,還會灑上少量閃光粒子——十字形狀向外漂移並在自己生命週期內淡出。

動畫支援兩種模式:一次性(像爆炸或瞬移閃光那樣升起後衰減)、循環(沿著圓形路徑取樣噪聲場,首尾幀對齊,循環無縫——適合電漿彈、能量投射物等持續特效)。

地圖:放棄 Tiled、自製編輯器

地圖編輯一開始是用 Tiled——這本來是個合理的工具,直到你開始有非常具體的需求。

Tiled 缺乏的是對 Stanic 遊戲真正需要的概念:每格的光照等級繪製、格子旗標與屬性。他一開始用 object properties 來迂迴解決。除此之外,工作流程還需要一支 Python 腳本把 Tiled 的 JSON 輸出轉成引擎用的二進位格式——這個多出來的部分純粹是為了彌補 Tiled 與引擎之間的格式落差。

更糟的是,要把編輯器跟遊戲一起出貨給玩家。期待玩家安裝 Tiled、學會操作介面、設置轉換腳本、搞定這一切只為了做一張地圖,根本不合理。這會徹底斷送「編輯器是玩家會想用的工具」的可能性。

所以 Stanic 自己寫了一個。原生支援光照等級繪製、格子旗標、遊戲知道的所有實體與屬性類型。開發體驗明顯改善——他不再被 Tiled 的限制綁住,遊戲出貨時,玩家會拿到跟他自己用的同一個編輯器。

它是 plug and play,還能直接從編輯器啟動關卡:

(是的,Stanic 知道工具列圖示很醜。這正是他保留它們的原因。)

編輯器用 wxPython 寫,這對這類工具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比 tkinter(他先試過)好用,特別是在 widget、事件處理、佈局方面,用起來感覺更順,結果看起來也更像原生應用。迭代速度很快,圍繞 MVP 模式架構讓 UI 邏輯與地圖資料乾淨分離——這在頻繁修改兩者時很重要(他的地圖格式還沒完全穩定)。對單人開發者內部工具、又要出貨給終端使用者來說,這是個好的平衡點。

編輯器不全是 Python。模型層大量依賴他的 pybast 函式庫,基本上是引擎內部的 Python 綁定(透過 pybind),包括:

  • 讀取遊戲資料檔
  • 讀取遊戲紋理(用於顯示)
  • 實體座標的定點數類別
  • 序列化

這主要是為了避免在 Python 重新實作 C++ 已經有的東西。所以引擎與它的工具鏈形成一個小而緊密的生態系。

結論

Stanic 預計 2027 年第一季發布 Catlantean 3D。現在他的重心放在關卡設計、加入更多敵人與武器、邊做邊打磨。

目標售價 5 到 8 美元。他打算把遊戲原始碼在 GitHub 上以開源形式釋出,但實際的資料檔(圖像、關卡、音效、音樂等)要買遊戲才會拿到——他覺得這樣很公平。

畢竟,總要給主角一個公平的分紅。

(是的,他其實是母的,但就當作是方言留下的慣例。)

開個玩笑,過程透明是少數幾件真的能建立持久信任的事。

獨立遊戲靠這個維生,3A 不靠——因為 3A 市場已經證明它接受任何你丟給它的東西。獨立遊戲沒這個餘裕。觀眾群較小,但他們也更願意跟著一個專案、為它加油、並在他們覺得自己真的參與了過程(而不是被行銷對待)的時候推薦給別人。

展示你的工作流程是你能做的最誠實的事,我想人們能看出誰是真的在乎自己在做的東西。

敬請期待。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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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熱門留言 (5)

#1 Hacker News 讀者 ▲ 187
能完全自幹 256 色軟體光柵化、又願意用 Oklab 色彩空間處理 colormap,這種『自己限制自己』的開發者才最懂電腦圖學的歷史。
#2 Hacker News 讀者 ▲ 142
看到『320x240 解析度、256 色、軟體渲染』以為是 time travel,原來真的有人在 2026 年用 1993 年的方法做遊戲,而且還做得很認真。
#3 Hacker News 讀者 ▲ 98
用 Voronoi decomposition 做屍塊動畫那段太聰明了——把『打爆敵人』這個動作背後的物理拆解成 seed + 重心 + 速度 + 旋轉,這正是程序生成內容的浪漫。
#4 Hacker News 讀者 ▲ 64
放棄 Tiled 改自製編輯器,並用 pybind 把 C++ 引擎綁到 Python 上,這個 workflow 設計得很漂亮。內部工具的開發觀念比很多 AAA 工作室還成熟。
#5 Hacker News 讀者 ▲ 41
寫完文章又寫遊戲還要 open source——這種獨立開發者的透明度才是 indie 圈最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