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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親口認了:AI 搜尋賺不到錢 搜尋營收占比史上首次跌破一半,股價一天蒸發 5 千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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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親口認了:AI 搜尋賺不到錢 搜尋營收占比史上首次跌破一半,股價一天蒸發 5 千億

編按:本文綜合整理自 Ars Technica〈Google admits AI search makes less money, but it’s fixing that with more ads〉、Alphabet 官方第三季財報新聞稿(SEC EDGAR)、Alphabet Investor Relations 財報 PDF、Google 官方部落格〈Q3 2026 earnings call: Remarks from our CEO〉、TechCrunch〈Google expands AI Search ads globally as core ad growth slows〉、CNBC〈Alphabet Q3 earnings miss estimates. What analysts say〉、CNBC〈Alphabet (GOOGL) earnings Q3 2026〉、Reuters〈Alphabet stock sinks as search woes cause revenue miss〉、Kadoa Company Atlas〈Google Search Is Less Than 50% of Alphabet’s Revenue for the First Time Ever〉、Alphabet 官方 YouTube 頻道第三季財報電話會議全程錄影 與 Hacker News 討論串(395 分、38 則回覆),並加入 Siami 編輯部觀點與分析。

2026 年 10 月 28 日美股盤後,Alphabet 公布第三季財報。數字本身很好看:營收 1,275.77 億美元、年增 25%,這是連續第 13 季雙位數成長,年營收 run rate 正式站上五千億美元。Google Cloud 營收年增 103% 達 307.09 億美元,史上首破三百億關卡——這個數字甚至比華爾街預期還多出約十億美元。

但股價當晚盤後重挫約 10%,隔天收盤跌幅落在 11% 至 13% 之間,成為 Alphabet 史上最大的財報後單日跌幅之一。市場不是在看營收成長,而是在看三個Google 自己寫在財報與電話會議裡的數字。


一份「看起來很美」的財報,為什麼讓股價崩了

第三季的問題出在三個地方,而且互相咬合。

第一,盈餘大幅失守預期。 Alphabet 公布每股盈餘 2.12 美元,華爾街一致預期是 3.02 美元,差距達三成。淨利 261.70 億美元,比去年同期的 349.79 億美元少了近 90 億美元。CNBC 指出,這是 Alphabet 近四年來第一次營收與獲利雙雙失守預期。

第二,搜尋成長開始失速。 搜尋查詢量年增 12%,看似不錯,但第一季是 19%、第二季是 17%,第三季直接掉到 12%。更關鍵的是搜尋營收本身——633.50 億美元,年增 12% 但環比幾乎停滯(第二季為 633 億美元左右),是實質性的持平。

第三,自由現金流轉負而且惡化。 第三季營運產生現金約 420 億美元,資本支出卻是 514 億美元,單季淨流出約 90.6 億美元,比第二季的負 58 億美元更差。2026 全年資本支出指引維持在 1,950 億至 2,050 億美元不變,而 2027 年目標是超過 3,000 億美元。

一句話總結:Google 賺的錢還在暴增,但它花的錢增加得更快。這不是一家會倒的公司,但這是一家用未來換現在、而且市場開始要求它解釋未來的公司。

真正引爆的導火線:Google 自己承認 AI 搜尋「不賺錢」

財報電話會議上,Google 商業長 Philipp Schindler 說了一句讓市場當機的話:每一筆 AI Mode 查詢的變現收益,低於一次傳統的網頁搜尋。原因是廣告更少,而且執行成本更高。

這是 Google 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這麼直白的方式承認自己最核心的產品正在被自己最重視的產品稀釋。Ars Technica 的資深科技記者 Ryan Whitwam 把這整篇報導的標題直接定成「Google admits AI search makes less money」——這種寫法在財報新聞裡相當罕見。

數據層面,第三方分析公司 Kadoa 的 Company Atlas 從 Alphabet 逐季財報整理出一個更冷靜的事實:

季度搜尋營收搜尋占總營收Cloud 營收Cloud 占比
2025 年 9 月565.67 億55.3%151.57 億14.8%
2025 年 12 月631 億55.4%177 億15.5%
2026 年 3 月604 億55.0%200 億18.2%
2026 年 6 月633 億52.8%248 億20.7%
2026 年 9 月633.5 億49.7%307.09 億24.1%

搜尋占比 49.7%,是 Alphabet 自從開始單獨揭露搜尋營收以來,第一次低於一半。在此之前的 31 個季度裡,這個數字一直落在 52.8% 到 62.0% 之間,同期 Cloud 則從 4.4% 爬到 24.1%。

這條時間軸說明一件事:Google 過去十年靠搜尋建立的現金牛,正在被雲端與 AI 用同樣快的速度替代。

Google 的解法:把廣告塞進 AI 對話裡

Google 並沒有打算放棄搜尋。它打算重新設計搜尋的變現方式。

Schindler 在電話會議上宣布兩件事:

  1. AI Mode 廣告正式推向國際市場——這是 Google 第一次把 AI Mode 的廣告版位做成全球性的佈局,過去只在美國本土進行。
  2. 在美國導入「多輪廣告」(multi-turn ads)——當你跟 AI 進行一來一回的對話時,廣告連結會隨著對話持續變動。Pichai 特別點出這點,因為這種複雜互動隨著 AI Mode 推廣而變得越來越常見。

Google 提供的初步數據是:AI Mode 中商品型贊助廣告的點擊率,已經跟自然列表相當;公司自己的用戶研究也顯示,使用者認為這些廣告比傳統搜尋裡的廣告更相關、更有幫助。Pichai 另外透露,AI Mode 的查詢長度平均是傳統搜尋的三倍,全球每五筆 AI Mode 搜尋就有一筆涉及語音、圖片或文件,視覺搜尋每月已超過 500 億次。

這套邏輯其實很直觀:如果 AI 答案讓廣告位變少了,那就製造更多廣告位。 多輪廣告本質上是把廣告從「一個頁面塞幾個橫幅」升級成「一整段對話裡持續更新」。


華爾街怎麼看:沒有一個人真正樂觀

CNBC 整理的分析師意見,是這份財報最誠實的註解。

Citizens(調降評等至 market perform),分析師 Andrew Boone:「查詢成長達五年新高,但變現顯然受到挑戰,而搜尋面臨艱難的基期。雖然我們承認 Google 準備好提供 agentic 體驗,但要把變現從 AI Overviews 有效轉移到 agent 上還需要執行力,而公司預計年底前推出消費性 agent。」

美國銀行(維持買進,目標價 430 → 380):「我們估算第三季搜尋年增(不計匯率)較第二季再減緩 3 個百分點,是因為基期難度高了 2 點,儘管查詢量年增加速。Google 表示流量轉向 Overviews 是本季的小幅逆風,在廣告負載才剛開始爬升的國際市場很可能是更大的逆風。艱難基期會持續到 2027 年第二季,這可能讓 Google 變成 2027 下半年的故事。」

BMO(優於大盤,目標價 480 → 425):「搜尋營收雖然偏軟,但搜尋查詢以五年最快年增率成長,因為 GOOGL 在全球擴大 AI Mode,並凸顯其信念——大多數 AI Mode 搜尋是增量而非取代。重要的是,GOOGL 模型的 token 消耗量環比加速到每分鐘 320 億個 token,顯示核心 AI 採用依然強勁。」

高盛(買進,目標價 385):「投資人很可能會繼續關注:a) 隨著核心搜尋演進為更廣泛的多模態介面(包括消費性 agent),Search & Other 營收的前瞻變化速率,因為(依我們看法)核心營運利潤有相當比例來自 Search & Other;b) AI 主題背後資本支出的高峰水準能見度(規模與時程)。」

**瑞銀(中立,目標價 380 → 332)**最直接:「除了搜尋與 YouTube 的意外不足(搜尋 633.4 億美元 vs 預估 649 億美元,YouTube 112 億 vs 預估 114 億),Google 在 AI 查詢的變現上採取更謹慎刻意的語氣,這對我們來說暗示著廣告營收成長趨勢線低於我們原本的預期。」

值得玩味的是,Pichai 在官方部落格的開場白裡,用的詞是「強勁的一季」:「Alphabet 營收年增 25%。我們現在達到五千億美元的年營收 run rate——這是了不起的成長。」他也說:「我們的 AI 投資正在推動整體搜尋查詢量成長,包括商業查詢。事實上,我們的查詢量年增率是五年來最高的。」

同一場電話會議,CEO 說「成長創五年新高」,華爾街說「廣告營收成長趨勢線比預期低」。兩個都是事實,只是他們看的是不同的東西。

為什麼這件事重要

Google 今天的處境,是整個網路經濟結構轉換的試金石。

第一,AI 搜尋的商業模式問題,第一次被最大玩家公開量化。 在 ChatGPT 出來之前,「搜尋要靠廣告賺錢」是互聯網的公理。現在 Google 自己說出「AI 查詢賺得比較少」這句話,等於官方確認了 AI 正在侵蝕自己最大的收入來源。這不是一家公司的問題——如果連搜尋的發明者都補不回這個洞,其他靠流量變現的生意就更沒機會。

第二,這解釋了 Google 為什麼敢花 3,000 億美元。 搜尋利潤率正在被稀釋,Google 唯一能做的兩件事就是:擴大 Cloud 來填補現金流,以及把 AI 重新變現。2027 年資本支出破 3,000 億美元不是衝動,是被迫——Google 必須在 AI 搜尋的廣告模式成熟前,先把 Cloud 與 TPU 的飛輪養到足以支撐母公司。Cloud 第三季營收破 300 億美元、年增 103%,TPU 系統銷售成為成長主因之一,這正是那個飛輪。

第三,對整個廣告產業與內容產業的連動效應。 Google 的解法是「在 AI 答案裡塞更多廣告」。但 AI 答案的內容來源,是全網被爬免費的內容。Kadoa 的數據說明搜尋營收的增速已經追不上查詢量的增速——用戶在問更多問題,Google 卻在每個問題上賺得更少。這個缺口要靠廣告密度補回來,而廣告密度補回來的部分,最後是整個生態系的使用者體驗在付帳。

第四,時間軸的意義。 搜尋占比跌破 50% 是分水嶺。接下來幾季,Google 每一份財報都會被拿來重新檢驗一件事:那 3,000 億美元的資本支出,什麼時候能讓「非搜尋收入」真正超過搜尋收入。Google 雲端部門的收入增速是 103%,而搜尋是 12%。只要這個差距維持,Google 就有底氣燒下去;一旦雲端增速掉到跟搜尋一樣,這件事會立刻變得非常難看。


數據解讀:這份財報裡被忽略的兩個真實

第一,「查詢量成長 12%」這句話有兩種讀法,而 Google 選了對自己有利的那種。

Kadoa 的季度表顯示,搜尋查詢量的年增率是往下走的:19% → 17% → 12%。而同一份財報裡,Google 說查詢量年增率是「五年最高」。這兩句話並不矛盾——Google 說的是相對於 2025 年的低基期,是五年來最高的成長率;但對照 2026 年自己的前三季,12% 明顯是放緩的。換句話說,「五年新高」是在跟五年前比,不是跟上一季比。

同樣地,Schindler 說 AI Mode 查詢「賺得比較少」,但整份財報沒有任何一項揭露 AI Mode 占了多少比例的搜尋查詢。沒有這個分母,市場根本無從判斷這個「變現較低」的洞會有多大。BMO 的說法是「GOOGL 在全球擴大 AI Mode,並凸顯其信念——大多數 AI Mode 搜尋是增量而非取代」,但這是管理層的信念,不是被驗證的數字。

第二,自由現金流負 90.6 億美元的真正量級,比季報呈現的更大。

Hacker News 網友 cs702 直接從 10-Q 財報原文裡扒出全年數字,這是全篇最值得放在正文的一段:

根據第 6 頁,2026 年至今營運產生 1,270 億美元現金,物業設備資本支出 1,320 億美元,所以年至今這個業務消耗了 50 億美元。根據第 8 頁,最近一季營運產生 420 億、資本支出 510 億,所以過去三個月這個業務消耗了 90 億。這些數字還不含任何透過表外安排做的資本支出。

兩個重點。第一,全年(九個月)淨流出只有 50 億美元,代表負數是集中在第三季爆發的——第三季單季流出 90 億,遠超前兩季之和。第二,也是更讓人不安的:這 1,320 億資本支出裡面,可能還不包含透過表外安排(off-balance sheet arrangements,例如合資建廠、特殊目的資料中心租賃)所做的基礎設施投入。Google 對 AI 資料中心的長期承諾,實際規模可能比財報上看到的更大。

順帶一提,Google 第三季的每股盈餘有兩個版本:GAAP 的 2.12 美元,調整後的 2.67 美元。華爾街的共識預期 3.02 美元,兩個版本都沒達標,調整後的落差反而更大——因為調整項目把折舊等真實成本加回去之後,差距被放大了。這也說明為什麼 CNBC 特別指出「近四年來第一次營收與獲利雙雙失守」。

質疑:這則會不會其實是好事?

有一派意見認為,市場對這份財報的反應過度了。

從結構上看,Google 正在做的是用一個正在高速成長的業務(Cloud,+103%)去置換一個正在成熟的業務(搜尋,+12%),同時把資本密集度拉到極限。如果這是一個正常的、可以預期的資本週期,那市場在恐慌什麼?

這個反論有它的道理。高盛的分析就站在這邊:只要看到 agentic / Gen AI 工具在幾個月內成功交付並被 Google 的主力用戶採用,估值就會回升。BMO 也指出模型 token 消耗量環比加速到每分鐘 320 億個——Pichai 在部落格裡說這是去年同期的四倍以上,代表真實使用在加速而不是停滯。Gemini App 用戶數已達 10 億,是 Google 史上成長最快的產品。Google 內部團隊用 Argon 寫程式, shipping 的程式碼多了 35%、錯誤少了 30%。

但這個反論有兩個破口:

  1. 「增速 103%」的基數問題。 Cloud 的營收基數跟搜尋不同,搜尋是成熟事業的現金牛,Cloud 是還在燒錢建置的成長事業。把一個低基數高成長的事業,跟一個高基數低成長的事業,用「占比」來比較,永遠會讓看起來贏的那一方看起來很美。真正該問的是:Cloud 的營業利益率能不能跟上營收成長?財報顯示第三季 Google Cloud 營業利益 111.21 億美元,營業利益率約 36%,這個數字其實相當健康——這是反論最強的一塊。
  2. 資本支出的回報期是未知的,而且期限很長。 資料中心從動工到上架使用者的算力,動輒兩三年。2027 年 3,000 億美元的支出對應的是 2029、2030 年的營收。如果那時候 AI 搜尋的廣告模式還沒跑通,或者出現了一個 Google 沒預想到的新變現模式(比如訂閱制代理人),這 3,000 億就是沉沒成本。Google 必須在 AI 搜尋還沒賺到錢的這段空窗期裡,靠 Cloud 把現金流出撐住。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賽跑。

Hacker News 網友 jillesvangurp 提出了另一個更尖銳的觀察值得收進來:「歸咎 AI 是對的,但或許不是你想到的那種方式。我認為很多人其實改用別人的 AI 工具來做搜尋。Google 想用自家 AI 工具把這塊搶回來,目前看來不太行。」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風險所在:不是 AI 讓搜尋不賺錢,而是 AI 讓搜尋這個入口本身變得不再必要。當使用者可以直接問 ChatGPT、Claude、Gemini App,而答案不需要導向任何網站時,Google 不只是少賺一筆廣告錢,而是被從整條路徑上摘掉。這才是為什麼 Google 一年花超過 3,000 億美元也要推 Gemini App、推 Genie 4、推年底的消費性 agent——它買的不只是算力,是入口的入場券。

結論:這份財報不是壞消息,是一個壞消息的開頭。Google 用 Cloud 的超高速成長掩蓋了搜尋變現能力的鬆動,這個掩蓋在 2026 年還成立,在 2027 年 3,000 億美元資本支出落地之後,就必須攤開來被驗算。華爾街現在壓低目標價,不是因為不相信 Google 的執行力,而是因為要求它先把帳算清楚。


延伸閱讀與資料來源

本文數據均引自 Alphabet 官方財報與 SEC 申報文件,分析與評論部分為 Siami 編輯部觀點。投資有風險,數據僅供參考。

網友熱門留言 (12)

#1 Hacker News 網友 eitally 0
至少就 Google 而言,他們擴張的速度幾乎正好被雲端消耗量的成長追平(還有跟 Anthropic、OpenAI 這些公司的合約)。雲端這一季年增超過 100%,營收突破 300 億美元。這太瘋狂了,而且利潤相當可觀。但消耗量其實是有週期的,如果產業裡的支出掉下來,雲端營收也會跟著掉。
#2 Hacker News 網友 shevy-java 0
現在的 Google 搜尋真的很爛。更奇怪的是,其他替代方案爛得更多。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講。拿 Qwant 來說,第一件事就是問你「你是不是機器人」,這在浪費我的時間。我不是機器人。但這可能只是小 annoyance,qwant 給的結果一樣是垃圾。
#3 Hacker News 網友 FloorEgg 0
身為 decades 的 Google 搜尋重度使用者,我發現自己用得越來越少(大概只剩歷史尖峰用量的 5%)。原因有幾個,但主因是他們逐漸拿搜尋品質去換廣告收益,直接後果就是浪費我的時間。
#4 Hacker News 網友 cs702 0
成長亮眼,而更令人FEE的更是驚人的資本支出。根據第 6 頁,2026 年至今營運產生 1,270 億美元現金,物業設備資本支出 1,320 億美元,所以年至今這個業務消耗了 50 億美元。根據第 8 頁,最近一季營運產生 420 億、資本支出 510 億,所以過去三個月這個業務消耗了 90 億。這些數字還不含任何透過表外安排做的資本支出。我很好奇投在基礎設施上的這些錢會不會有回報,希望有,但希望不是保證。
#5 Hacker News 網友 kinj28 0
AI 之前,我們每年花超過 6 萬美元在 Google Ads 上維持 inbound pipeline。AI 時代之後,這筆支出降到 0。不是因為 Google 搜尋突然不能用了,而是因為我們所在的利基(低程式碼平台)正是 AI 要顛覆的產業之一。我們得重新思考並調整產品定位,之後才敢加倍下注行銷。
#6 Hacker News 網友 abixb 0
Google 只是害怕。Google 從 2022 年 11 月 30 日起就在害怕。文字搜尋本質上是確定性問題,把它硬塞進重的非確定性、隨機引擎——尤其還是透過 CoT LLM——從第一性原理演算法設計的角度看是沒效率的。而且 Google 在 AI Overviews 之前的搜尋就很好,用的是機率式連結與知識圖譜。我拿 DuckDuckGo 的 NoAI 版當備援,效果很好,讓我回到記憶中長大的網路:個人部落格、隨機論壇討論之類的,頁面膨脹只有一小部分。
#7 Hacker News 網友 HardCodedBias 0
第一,Cloud 幹掉了它。第二,YouTube 還是一樣無聊(它居然沒有一起被幹掉,很奇怪)。第三,Search——這才是重點,QoQ 0.1%,整個故事就在這裡。大家都預期 Search 遲早會裂開,這看起來可能就是那一刻。如果 Google 有 300 億來自 coding tools 加上幾十億來自 Gemini 的營收,故事會完全不同。
#8 Hacker News 網友 whizzter 0
對我來說 Google 一直是預設介面。如果我要問一個基本問題(大概是不太賺錢但能把我留在 Google 的那種搜尋),一兩年前結果變得更差,但現在 Google 的 AI 部分已經 good-enough(TM),我大多不需要再跳到別的介面。只要用戶沒有在逃離,他們大概還是可以繼續收到廣告錢(順帶一提,如果把 YouTube ads 也算進來,那些廣告真的已經很惱人,但大概變現得很好)。
#9 Hacker News 網友 nostrademons 0
他們的盈餘比預期少了將近 30%,在股市裡這算非常大。我覺得更大的問題是,GOOG 的盈餘落差非常罕見,歷史上他們幾乎能命中華爾街的每一個目標。他們過去的盈餘落差都跟重大總體經濟因素有關。這次不是。
#10 Hacker News 網友 jillesvangurp 0
歸咎 AI 是對的,但或許不是你想到的那種方式。我認為很多人其實改用別人的 AI 工具來做搜尋。Google 想用自家 AI 工具把這塊搶回來,目前看來不太行。Google 已經不再是回答問題或執行任務的首選工具了。
#11 Hacker News 網友 MaintenanceMode 0
我從 DuckDuckGo 誕生以來試著轉移過去三次都失敗。這次完全沒有問題。我用 Duck 處理我 99% 的搜尋,就還不錯。那 1% 卡住的時候我會試 google shopping 或 images,通常也還行。
#12 Hacker News 網友 proc0 0
有趣的是,當前這場 AI 革命源自 Google,而 Google 當初做 AI 是為了套用到搜尋,而現在這看起來是個不受歡迎的用途。我覺得這其實是 AI 比較好的使用案例之一。它很擅長壓縮知識,如果它能搜尋網路並摘要東西,我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壞處。至於要怎麼賺錢,我看不出……